可他体内的胎毒已经沉积多年这玉蝉蛊的效果在他那里打了不少折扣,但季泽总算是从鬼门关前捡了一条命回来。

        如今季泽将这保命的玉蝉蛊取了出来,无异于将自己置于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里。

        而且这玉蝉蛊为子母蛊,子母蛊之间互相感应。

        他这些年好容易压制住了这种感应,如今随这蛊虫破体而出的一刻,那若有似无的感应又联系了起来。

        季泽皱着眉头望向窗外,那对墨玉似得眼眸里头一回多了凝重之色。

        外边的天气稍有些的阴沉,浓厚的云层宛若平铺在天空上的一片厚重幕帷,阴沉沉的天上透不出一丝光亮。

        三日后

        在遥远的西南边,属于南诏国范围内的苗疆营寨里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修筑砖石砌成的带风火墙的四合院里,一个貌美绝伦的女子在青石板铺的地面上盘膝而坐。

        她身着异域风情的服饰。

        头顶上挽着一个锥髻,戴无底覆额帽上带着个以各种银梳,绢花,垂珠为饰的银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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