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紧绷到极限,伴随着李采薇“嗯”的一声沉闷,有大量的银丝滴露自她的花径嫩肉中分氵必,从门扉媚肉的缝隙喷出,打湿了云夕尘整只手掌。

        前潮刚刚结束又很多的水流下来,李采薇失禁了,大片微黄的尿液李采薇纯白色的魏晋风汉服,尿液顺着李采薇踮立在床铺上的修长玉腿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白色翘头绣花鞋和脚下的床单。

        清明开始回归李采薇是大脑,回想刚刚的情景,她心中又羞又怒,又急又气,开始慢慢开始哭泣起来,一开始微微的颤音,看见无人安慰后慢慢的变成大哭起来。

        想要爆发自己刚刚受到的委屈。

        只是这声音被堵在她檀口中的布团挡了回去,经过布团的过滤变的微不可闻。

        拿起另外一捆红色棉绳,云夕尘把李采薇的另一只脚也通过滑轮吊起,娇躯的悬空令李采薇忍不住痛哼出声。

        满是泪水与汗水的俏脸上此刻满是痛苦,李采薇的黔首上下晃动着,想要缓解痛苦。

        下一刻,一个炽热滚烫贯穿了李采薇的门扉媚肉的阻拦,径直冲进了她花径的深处,在子宫摩挲着它敏感的宫口,一道道酥麻的触感从小腹深处传来,从脊椎骨上直冲大脑,李采薇的黔首昂起,杏眸陡然瞪圆,被做活塞运动的少女口中再次发出了快意的口今口申之声。

        因檀口被布团封堵而变的含糊的口今口申声回响在房间内,上演着人类最原始的乐曲,一片绯糜之音绵绵不绝下,是少女所遭受的痛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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