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无法,自己前后摆动腰肢。
花穴又被粗长阳具奸得红肿,这时却主动吞吐着狰狞肉茎,但只有浅浅的欢愉。
她想要更多。
不等呼延彻再开口挑逗,她又颤着嗓子,迭声唤他。
半是催促,半是引诱。
“疏明——疏明,要入死我了。那里痒得厉害,你…你且动一动呀。”“哪里痒”,他可恶极了,见她有求,不但不应,还更拔出了些。
她再想自己套弄,都使不成力。
“我入着的,是琬琬身上什么地方?”
这如何答得出口。
杨琬不说,他也正好耗尽了耐心。
没要她的回答,就俯冲抵达极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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