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鼓鼓囊囊的还包着一口饭，章小苒猛嚼几口咽下，问：“你什么意思？”
林西维默默吃饭：“没什么意思。”
“你是关心我？”
“……不。”林西维低着头有些犹豫，可是被骤然问到，他喉头一梗。
同学之间普通的劝告和提醒也很正常，也算是关心的一种，明明这不是什么可羞耻的事情……可他下意识拒绝承认。
章小苒听到林西维的反驳，心一下跌至谷底。每次被林西维拒绝，被林西维推开，都在不断提醒她令人羞愧的自作多情。
明亮的眼睛瞬间熄灭了方才燃起的期待和温热，少女的眼眶蓄起了委屈和受伤的泪水：“那你是……是劝我有自知之明，知难而退？”
“我……”林西维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哽咽，不禁抬眼……而这一看，让他捏住筷子的手指骤然一紧，“不是的……我只是在反思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劝诫的话，是不是带给你压力了……”
只是林西维说出自己真实缘由之后，章小苒不仅没能恢复情绪，眼泪还像是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落到桌子上。
林西维有些无措地看着这一幕，连忙从口袋里扯出一张餐巾纸，十分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林西维，你……”章小苒吸吸鼻子，拿过纸巾擦起眼泪，“你可以帮我提高成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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