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站在她面前,她才如梦初醒,抬头看见他。
他还穿着黑色大衣,内里正装,皮肤苍白如同晨曦,嘴唇也几乎没有血色。
他像看陌生人一样定定地看着她,直到侍者来接过他的外套,他才移开目光。
她知道他一定发现家里少了她的东西,也知道他是会与她生气的。
想到这里,她却不像往常一样想办法解释,而是平静的,如同旁观者,甚至有一丝快意。
他坐在她对面,双手交叉,打量着自己,像是在谈判桌上。她忽然好奇,如果他是她的对手,应该会很有趣。
“想必你知道我要问什么。”他开口说道。
她说:“知道。”
他笑了笑:“你还在意那件事?”
她没有说话,他当她是默认了。
他继续说道:“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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