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耐心地等着,一边小口地喝酒。
他们像是在对峙,等着谁比谁先服软。
她沉着地守着她的筹码,前所未有的冷漠,就听到那边有了声音。
低低的几声笑,声音越来越大,不知道在笑谁。
他说:“我是真恨你啊。”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伏特加和红石榴汁的混合液体从食道滑下,冷冻的心和灼烧的胃,如同冰火共舞。
“那么我们也算在这一点上打平了。”她说。
他的声音冰冷:“你就是这么报复我、惩罚的?Z小姐,我现在才知道你钓着我这么久,就是在等着这个。现在你满意了吗?”
“谁跟你说我是为了报复你才包养的男人?”她气笑了,“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Y先生。你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他嗤笑:“就凭你包养男人的眼光?那小子是你随便从群演里找的吧?他操你有我操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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