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Z试着做早餐,打算做难度比较小的班尼迪克蛋,煮开一锅水,准备煮水波蛋。

        她正要往开水里倒打好放在碗里的生鸡蛋,Y刚刚下楼,走到厨房里,站在她旁边,打开冰箱拿出冰块。

        她从他进来时,没有用余光看,就发现是他。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蛋散了,憋得脸红。

        这些天她连妆都不画了,晒成浅褐色的皮肤上的小斑点清晰可见,眼睫毛在晨光下像是振翅的鸟羽。

        他伸手从她身前拿放在架子上的杯子,她退后了一些,让出空间。

        她端着碗,连呼吸也有些机械。

        他好像在看着她,目光扫过,身体站直离开。

        倒水和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响起,他的手指擦过玻璃杯的声音,杯底触碰桌面。

        他还是宿醉刚醒的样子,呼吸声浅淡而慵懒,动作缓慢。冰块碰撞杯子的声音,身上海盐加柑橘味的沐浴露气味,窗外滚动着太阳热浪。

        她的手腕一抖,鸡蛋“啵”地摔进了水里,溅起热气和水花。她连忙仰头躲过,听见旁边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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