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洒脱就好了,最怕黏糊糊,拼不上也分不开。”
“嫌对方黏人就分,觉得还有点意思就冷他几天磨性子,这有什么难办?”
“冷不了,总不能搬家,我应付不了他。”袁琇的语气感慨,“我甚至觉得黏人的是我了,过几天他高考,房间都是他的卷子,校服也挂我衣柜里,搞得像同居。”
“等等,等等。”蒋锦沫直起身,“我听到了什么?高考?哪个高?高校的高还是高中的高?”
罗文锡忙完,还能听到隔壁蒋锦沫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语气抑扬顿挫,毫无颓势,保守估计还需一个小时。
罗文锡看了眼手表,十二点半。
熬夜的责任承担方罕见不是他,只是要早起。罗文锡果断把人横抱起来,对着头脑懵懵,话头断掉的蒋锦沫道:“你继续。”
这还怎么继续!
蒋锦沫紧急换手打,思考怎么绕过罗文锡找结束聊天的借口,老是提他显得恋爱脑,还没想好,袁琇却先发来了语音:“抽空跟你聊,那小孩写完作业了……哎呀哎呀,你不是小孩!”
蒋锦沫听着那边的声响,疑惑道:“她是掉床,还是掉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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