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挣开他的手，绑好绷带，见他眉眼间竟有些沮丧，像是怕被抛弃的孩子。
我心软，试图轻松道：“怎么了？事情结束了，不是该开心吗？”
他的掌心烫得我心颤：“如果伤好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关心我了？”
这话像针扎进心里，我张嘴想安慰，却想起自己不是真正的苏若晴，喉咙一哽，没说出口。
我急忙转换气氛，佯装嗔怪：“你干嘛这样？很不像陆景曜耶！”
他察觉我没正面回答，眼神暗了暗，却没松手。
他靠在办公桌上，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像是怕我随时消失。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低声说：“不回答没关系，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太多混蛋事，对不起你。但这样就好，你别讨厌我就好……”
……
早上还是雷厉风行的大总裁，此刻却卑微得像少年，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也知道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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