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后,我的身体虚弱得像一具破败的躯壳,子宫因难产而松弛不堪,隐隐作痛,彷佛随时会崩塌。

        乳房胀得像要炸开,乳头不时渗出乳白的奶汁,湿透了衣服,散发着浓烈的甜腥气味,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在公厕分娩的羞辱直播结束后,我瘫倒在肮脏的马桶边,汗水、尿液、羊水和淫水混杂,浑身颤抖,意识模糊,像一只被榨干的牲畜。

        阿霞和阿杰毫无怜悯,将两个刚出生的孩子交给不知名的人带走,随后像丢垃圾般把我扔在父母家门口,留我独自面对伤痕累累的身体和无尽的屈辱。

        阿杰临走前,冷笑着扔下一句:“贱货,好好坐月子,一个月后我来接你,母乳片还能卖一阵子,可别想偷懒!”他的声音像刀子,刺进我早已麻木的心。

        父亲虽然对我的堕落怒不可遏,眼中满是失望,但母亲心疼女儿,尽管对我的所作所为痛心疾首,仍收留我在家照顾。

        她每天熬鸡汤、炖补品,试图帮我恢复虚弱的身体,汤碗里飘着浓郁的药香,却无法抚平我内心的伤痕。

        我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脑海里全是公厕分娩的羞辱画面:摄影机的特写、观众的嘲笑、子宫被粗暴侵犯的剧痛,还有那两个孩子的哭声,尖锐得像刀子割在心上。

        我想念那对被带走的双胞胎,却连他们的下落都不知道,内心的愧疚和无力像毒药,吞噬着我仅剩的意志。

        母亲看着我苍白的脸,叹气道:“小美,罪孽啊,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奈与心痛,却无法唤醒我死灰般的心。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家里的噩运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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