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她怎么擦,都无法抹去那股残留在她口腔深处、以及她身体记忆里的、属于季博昌的霸道而浓烈的雄性味道。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琴房角落那个布满了蜘蛛网的旧水龙头旁,拧开早已生锈的阀门,用冰冷刺骨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口腔和脸颊,直到嘴唇都有些发白,皮肤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微微有些红肿破损,她才停了下来。

        然而,身体上的清洁,却无法洗涤灵魂深处的污秽与创伤。

        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林雪儿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然后近乎神经质地开始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泪水以及……某些难以启齿的液体浸透的校服。

        她看着镜子中那个狼狈不堪、眼神空洞的自己,以及胸前、大腿内侧那些因为季博昌的粗暴蹂躏而留下的、暧昧的红色指痕,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自我厌恶,瞬间将她淹没。

        她恨季博昌,恨他的卑鄙无耻,恨他的残忍暴虐。

        但同时,她也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无能,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在那种极致的屈辱与恐惧之中,不受控制地产生那些令她感到既陌生又羞耻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当季博昌那根滚烫而粗大的凶器,在她口中肆意进出、研磨时,她除了感受到强烈的恶心与窒息感之外,竟然……竟然还在喉咙深处,以及小腹深处,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了一丝丝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窜过的酥麻与快感。

        尤其是在最后,当那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浊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在她口腔最深处、甚至有部分呛入气管时,她除了感受到强烈的呛咳与恶心之外,竟然……竟然还在那股极致的冲击与刺激之下,隐隐体验到了一种类似于“高潮”般的、短暂的失神与战栗。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与恐慌。

        她的身体,似乎正在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方式,背叛着她的意志,沉沦于那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痛苦的恶魔所施予的、病态的“欢愉”之中。

        就如同雨后潮湿的阴暗角落里,那些悄然滋长蔓延的菌丝一般,一种名为“欲望”的、带着剧毒的种子,似乎已经在她身体最深处,悄然破土而出,并且开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疯狂地侵蚀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她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里不再仅仅是更衣室那惊鸿一瞥的赤裸,更多的是废弃琴房内那令人窒息的、充满了屈辱与侵犯的口舌交缠,以及……季博昌那根在她眼前不断晃动的、狰狞恐怖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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