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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蠢得听风就是雨,把别人的话当天气预报一样可信。
议论声毫不避讳地在四周响起,鄙夷、讥笑、阴阳怪气,陈芨能听见,没忍,合上书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那个长舌男的书桌,抄起课本甩在他脸上。
但最后唯独她被班主任留在办公室,严厉训斥,要求她道歉,甚至打电话叫来了陈竹。
无数的冷眼和幸灾乐祸中,只有这个永远温柔的男人,挺直腰,扬起脖颈,无条件地把她护在身后。
“我并不觉得我的女儿有错。”
陈竹谦和地笑着,拒绝道歉。
大家似乎都忘了。
她反抗,是因为长达半个月绝望而窒息的霸凌。
所有人都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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