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生涩的称呼被抛在半空。
此刻终于明白自己第一次见到陈芨的那天,那股刺入全身仿佛被雷击中的战栗感是为什么了。
是血啊。
是埋藏在骨头缝里,相生相伴,曾经亲密无间的另一个自己啊。
“小知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姐姐?”
“……姐姐?”
“不记得了。”
小时候故意说出惹得长辈们哄堂大笑的话语重重剜过身体的每一寸,这就是不记得的代价,从此这个人再也不是能带着爱去靠近的人了。
或许将来有一天我们会站在同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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