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点冷啊。”慕寒说。
“是的，在我家乡那边很少下雪。”克洛儿说，“你也会感觉到冷吗？”
“不会，成为魔女后，只要魔力不耗尽，就算是站在冷冻库里都不会觉得冷。”慕寒说着有搓了搓手。
“但你看上去好像很冷的样子。”克洛儿说。
“嘛，在很久以前，深渊市的供暖系统还不是很完善的时候，很多街区都冷的不行——因为深渊市建在太北了嘛。如果到了下雪的日子，供暖系统还会关闭，因为有些上流社会的人想看雪景嘛。每到这个时候，贫民窟就跟冰窟似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御寒手段，是真的会冷死人的。”慕寒并没有直接解释克洛儿的问题，而是一只手倚靠在车门上，眼中浮现出追忆的神色。
“我在哪里待了很多年，见过不知道多少具被冻僵的尸体。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吧，我现在看到雪就会忍不住的打个冷颤，接着便会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我温暖的身体里传来，接着便是躯干和四肢，搓手是我养成的一个习惯，就像是某种仪式一样，驱散着根本不存在的寒意……”
慕寒像是呢喃，目光穿过了挡风玻璃，撒向冰冷的沥青路面。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慕寒回过神来，微笑着说，“现在我也是有兴致赏雪而不用担心被冻死的人了。”
慕寒一脚踩下油门，红色跑车在苍白的街道与高楼大厦间穿梭，如同鲜红的血液在早已冻僵的动脉里流淌。
“能告诉我，你是去给谁寄信吗？”慕寒问，“家里人？”
“我没有家人。”克洛儿摇了摇头，“我的父母是深渊公司的工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深渊能量炉爆炸而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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