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家子坐一车。
陈已秋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望着跟在她们车后的宝腾,心底腾升起股淡然失落。
一整四小时的路程,除了下休息站的时候陈已秋的表情有些喜悦,其余时间不是闷闷不乐,就是闷闷不乐。
唉,她挺想坐常予盛那车的。
陈已秋大大地叹了口气,陈爸爸刚好看见,便问:“囡囡,大过年的,怎么见你一直愁眉苦脸的,现在又在叹气,怎么了?”
闻言,陈妈妈也转过头来:“嗯?怎么了你,不舒服啊?”
陈已秋张了张嘴,在陈妈妈殷切关心的注视下,她又觉得搪塞一句“没事”也瞒不过他们。
就在她想要用什么借口时,脑袋里突然跳出昨天的微信对话框。
“啊!”陈已秋灵光一现,脱口而出:“我舍友说我们的宿舍漏水,好多东西都给浸坏了,我不是就愁这个嘛,唉。”
“漏水?”陈爸爸提高音量:“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呢?”
陈妈妈拍了拍陈爸爸的肩膀,扭回头去:“阿娟不是说阿盛搬去L市住了吗,而且住所也离囡囡大学不远,让她搬去阿盛家暂时住一段时间,等宿舍修好了再回去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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