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李羡攥住一截柔软简素的布料。没有系带的固定,只稍轻轻一扯,方形的遮羞布彻底脱下,扔到一旁。

        苏清方只感觉到细长系带从肌肤滑去,像蛇爬过,留下一阵瘙痒。

        前胸一冷,又火速变热。

        男女赤裸的胸膛相贴,肌肤相融,得胜一方的温度在极尽可能侵略对方肌体。

        春时三月初的夜晚,江面之上,水气氤氲。风一吹,悚起一层鸡皮疙瘩。李羡却滚烫得像一剂刚倒出的热汤。

        皮肤有微湿感觉,不知道是夜露沾湿了他们,还是沁出的薄汗。

        苏清方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晰感觉到李羡手上的茧,像柄马鬃刷,毛刺坚硬,游走于她的四肢五体。而她这么嫩。

        她看起来高瘦,却无一处不软腻,包裹着一副硬糟糟的骨头。女子赤条条躺在繁绣混乱的衣服堆里,像洁白的梨花蕊。

        如无意外,如无变故,她柔嫩的皮肌肉蕊将同样包裹住他坚硬的分身。

        “腿,”李羡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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