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脑筋冰样一滑,当即出列,垂头拱手道:“儿臣有罪,懈于政务。”

        若说审慎,朝中恐怕没人能比得上太子了。才开头说研究舞乐,就告罪。

        皇帝一愣,摆手示意李羡落座,笑道:“太子勤恳,朕心了然。太子也不必对自己如此严苛。今天你生辰,当尽欢也。”

        “谢父皇,”李羡趁机道,“今日宴饮,诚乐也。只是儿臣想起还有些事没处理,请容儿臣先告退。”

        皇帝早看出了李羡心不在焉,也不强留,命令撤散宴席。

        一下席面,李羡询问宫人,才知已过申正一刻,心底一沉,直接绕过宫门口等候多时的马车,跨上了侍卫的马。

        城中道路禁止无故纵马,哪怕是太子,也不能明知故犯,否则不用到明天,御前就会挤满弹劾的折子。李羡没有跑马,只比笨重的车辇快一些。

        快一些也好。

        李羡控制着速度赶回太子府,忙问出来迎接的灵犀:“苏清方来了吗?”

        “来了,”灵犀眼神示意桌上的手抄本,回答,“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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