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憋笑,假咳了一声。

        李羡重新说了一遍:“太子无品阶。这是我故友当年的官凭。”

        “那怎么在你手里?”

        李羡垂眸,声音低沉,“他已身死。”

        苏清方缄默,想道歉,又想到李羡之前的所作所为,便不想说了,只道:“我觉得你这个办法不妥当。你这是四品官,太大了。县令才七品。越级可不是小事。他要是觉得担待不起,偷偷向上峰请示,你这出戏,怕是演不下去。不如走私下的路子。”

        李羡十岁开始听政,在朝堂淫浸九年之久,深谙其中弯弯绕绕,自有办法叫他们不敢多说。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

        若是苏清方可以走暗路,当然再好不过。

        于是李羡问:“你有什么办法?”

        苏清方反问:“公子有钱吗?”

        李羡出门,自然是不带钱的。想了想,问:“金子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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