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些年,鸦片产量不高的原因吗?他们不敢种了。你知道我把鸦片贸易聚集到这做什么吗?”
汉子已经把他提了起来,让人押着,脸黑的不行。
“最近是不是有高层商讨会,所有人都来?我从回国开始,就在上海沿海都买了地,挖了数不清的坑,买石灰石矿。我会当着全上海的面,杀鸡儆猴,把他们的人,连着你们搬来的鸦片仓库,一起沉海。”
众人见他的眼神深沉癫狂,有几个被吓得跌坐在地上,嘴里大叫,“疯子!他是疯子!”
梧蓊停止了笑,显得落寞。说了这么多,他的记忆也回到了年少。走马灯似的经历快速略过,最后停下的却是那一个画面。
妹妹的面前放了一封信,抬起的脸是迷茫的,眼睛有他不懂的难过。他记不得那天她是怎么离开,却记得她声音里的颤抖,绝望。
他们还来不及反应,突然灼眼的猛烈光线首先闪瞎了他们眼睛,其次是紧随光线后出的剧烈声响。
最后他们的肢体胡乱飞出,躺着在地上时,才有了后知后觉的疼痛。
大部分人都在瞬间死去,他躺在地上控制不住的抽搐呻吟。过了一会,有人过来了,是他托人找来的两个土匪。
“那边免费领鸡蛋的活动快结束了,他们要回来,我们动作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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