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经过这样的挑逗不已,直至小白全身轻抖,桃源洞口更似黄河泛滥,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痒,娇喘呼呼的道:“哥哥……哥哥……你可以慢慢的……轻轻的弄……”
说话间,小白又把双腿八字分的更开,挺起臀部,迎头龟头。林云知道小白此时芳心大动,使微微一用力,鸡蛋大的龟头就套了进去。
“啊……痛死我了……”
此时龟头己抵处女膜,只见小白冒着汗,眼睛紧闭眼角挤出泪水,林云已知道这是最痛苦的时刻。
便按兵不动,不再往前推进。
再说自己也不忍心使小白痛苦,便用右手举起龟头,不停往阴户口插送,左手却仍按在小白的乳尖上,轻轻揉捻,一面轻声问道:“好妹子…还痛苦?稍微好些了吗?”
“哥哥……这样慢慢抽动……妹子现在有点涨痛……但是里面……”
“是不是有点痒啊?”
林云打趣的道。
“嗯……贫嘴……”
就这样打情骂俏,尽量挑逗,使的小白淫水如泉,不停的外流,同时双腿乱动,时而缩并,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同时频频迎起屁股,迎合著龟头的轻送,这表示小白淫兴已达极点,刑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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