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借力挺胯撅开两瓣向外鼓突的馒头阴唇捅了回去,像是不断往炮管里填充炮弹似的。
强劲的冲击力顶得有希子肥熟沉重的肉山雌躯几乎向后对折,下坠的后腰与高高撅起的挺拔臀山间形成了凹陷的腰窝。
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胸前两颗大力抛甩成残影状的重量级爆乳抽打在自己的下巴上。
且一路行来,在身后留下了一地散发浓郁骚味的透亮水渍,没一会儿这股气味就飘满了整个客厅。
就这样,他们两人像矮小的骑士与鹤立鸡群的高头战马一样,黝黑干瘦的男孩用胯间的狰狞长鞭驱赶着身下臀宽乳肥、脂肉满溢的熟壮荡妇从真一的身前一步一顿的行过。
绕了客厅一圈又回到沙发边上,随着我的一记奋力肏干直达有希子的子宫口,这场只有一名观众的“阅兵式”终于结束了。
“啊啊啊啊啊!!!真一君,我肏你妈个大屁股荡妇,这骚屄要把我的龟头嘬断了!肏肏肏肏肏,我肏爆你妈的大屁股啊!”
我大吼着,猛地将自己长达三十六厘米的乌黑驴屌齐根捅进了有希子的湿滑阴道里,直直顶到子宫口上。
不但没有将棒身再一次抽离,反而还顺时针扭转臀部,推着那张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子宫小嘴画圈碾磨,以深邃的冠状沟卡住颈部将其后方的子宫肉袋扭绞成层层叠叠的螺旋状。
然后又一下松开拔出,令其回旋着弹回原样,于阴道内部产生极为强劲的吸力,像抽水马桶似的,拉扯着花房里积蓄已久的蜜汁热液向外猛烈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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