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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精总会放大情绪,路冬抿了下唇,“它现在……在你叔叔家吗?”

        “对,在尼斯。”

        再度试着从被子堆探出头,这次动静大一些,引来了帮手。

        靠在他的枕头上,拨开乱糟糟的头发,路冬想,应该要换个话题,于是直勾勾地仰望他。

        平直而若有所思的视线,总能引来轻柔的吻,她顺从地承纳,思绪却飞得很远。

        “你知道1918年吗?Spanishflupandemic.”

        稍稍偏开脸,她忽然说起EgonSchiele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明明前一年画展成功,一切向好;后一年却病毒肆虐,他的妻子Edith与腹中六个月大的孩子死于十月二十八日,Egon也在三天后被装进棺木。

        这不全然只是一场悲剧。

        他画到了最后一刻,妻子的死,他的死,通通凝固成永恒的美。

        “……蝴蝶飞走了,于是生者独留的、失去的痛苦就这么蜕去,成为枝桠上倒挂着的、干瘪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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