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冬有些奇怪,“你不喜欢数独?”
那听起来就是数学,益智类的玩具,很适合表哥。
他摇头,“谁会喜欢一眼就结束的,毫无悬念的游戏?”
“羊毛……”她差点儿脱口而出,及时刹车,“金京,为什么最后还是学中文了?”
他咬着烟耸肩,“也许是因为,我被抓进书房,他也无聊起来?”
路冬垂下眼,没有说出口,你们感情真好。因为那太显而易见了,根本不需要锦上添花地附和一句。
周知悔忽然问:“五岁的你是什么样子的?”
十一年前,听上去很久远,但其实也还好,她总在那座迷宫徘徊。
“五岁……应该还在纽约。”
“我每天晚上都哭闹着想回杭川的奶奶家,纽约对我来说——五岁的我来说,太可怕了。整天只见得到保姆,上学的日子会被年长的同学恶作剧,还有无聊的取笑。”
“程凯琳把我送去了三年级,她说美国小学毫无意义,早点读完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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