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七个人,反常地没订包间,而是要了个视野最好的沙发座。
两个长桌,路冬顺着前面的麂皮裙,在其中一张的外侧边缘坐下,没进去里头。
陈一樊离她两个位子远,似乎对旁边的空桌感到诧异,出声询问。
对面沙发,灰发男笑着说,约到了那头英国狮子,他们晚点来。
路冬一下记起,他似乎就是和陈一樊约去马尔代夫的Simon。
麂皮裙又和她聊天,说上次去大阪,都没想到要进古着店,回来才发现,有些古着比定制来得有风韵。
路冬被‘风韵’这俩字逗乐,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直到对方忽然盯着她的眼睛看,片刻解释,刚才在想她画的是什么眼妆,轮廓深得恰到好处,很自然。
“我才发现你没化妆。”
路冬哦了声,弯着唇自嘲:“平常接触的颜料够多了,脸上就懒得涂了。”
“艺术生?”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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