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啵?啾、啾?舌头要缠紧哦?这个唇交按摩是重要的前戏…我会仔细做的~…?”
两人双手交握,手指像情侣般交缠,忘我地深吻到呼吸困难。
被高岭之花逆奸的情景,让牧师的智力和性欲都降到了和猴子差不多的状态。胯下的膨胀超过极限,毛巾终于脱落。
另一方面,阿朵拉被令人目眩的幸福感包围。
“嗯唔…?哈呼、哈呼?我喜欢接吻?啾…?我喜欢用舌头按摩?”她拼命吸吮牧师那根充满唾液、又粗又厚的肉棒。
而牧师也回应阿朵拉,用舌头轻咬她软绵绵的舌头。
阿朵拉光是接吻就高潮了好几次。她越来越喜欢这个长得像肥哥布林一样的丑男。
“啾、滋溜…?嗯呼~?啊呣啊呣、啾噜噜?鸡鸡大人,变硬了呢…?好像把流出来的精液都集中到一处了?”
阿朵拉爱怜地抚摸着梦中出现的肉棒。
她以说悄悄话的音量对牧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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