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的一切都归陆明了,这里包括了妻女在内,两个儿子也被赶走了,不允许在这里住。

        这算是破坏规矩了,一般来说都是祸不及家人的。

        只不过,这算是破坏,也算是没有破坏,因为没有杀人满门,就不算是极端。

        王朗的夫人也是大家闺秀,听完圣旨后,整个人都有点晕,要不是旁人扶住,她恐怕就直接晕厥过去了。

        圣旨都下来了,这就意味着不会改变了,陛下金口一开,想改都难,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陆大人,现在这里是你的了。杂家恭喜大人,贺喜大人乔迁新居。大人有什么不需要的,尽管来找老奴,老奴一定给大人办的妥妥帖帖。”张让倒是摆出了一幅不错的姿态,他可不是礼贤下士,而是要让这一幕传出去。

        把陆明的后路给断了,要知道文臣和阉党都是势同水火的,文人瞧不起阉人,而阉人也瞧不起文人。

        但凡是跟阉人同流合污的,都会被文人集体唾弃鄙视,哪怕是以后阉人式微,也不可能被文人重新接纳。

        只是张让想多了,陆明从来就没有想过去跟文人同流合污。

        对他来说,还不如发展自己的能力和势力,打出自己的威名,招揽豪杰,培养自己的根据地,至于谋臣,有则最好,没有也无所谓,不强求了。

        “张公客气了,以后少不得唠叨张公。愿陛下万岁,你我同富贵!”陆明眨了眨眼睛,罕见的伸手。

        “这是?”张让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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