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屁股刚刚一提,却被连惑扣住腰压下,他放松地歪在她身上,狐面下的声音只有进食被打断的怏怏,“她好讨厌啊,弱水你把她骂走好不好~”
“殷弱水,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祁敏当弱水轻蔑自己而不理睬,于是更加不痛快。
她端着酒杯起身就要走来,嫉恨道,“这可不是你一掷千金的醉春楼,你不要太霸道!”
弱水并不知道在场的几个舞郎面上闲散,却皆警惕地望向她这里,随时准备出手。
她只眼瞅着祁敏越来越近,连惑还懒洋洋的赖在她身上,手掌不安分的摸着她屁股揉起来,“呼,弱水身上好香,吉巴更涨了~想要呢~”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发情?!
弱水惊惶的差点跳起来,又被他肩臂困得死紧,挣脱不得。
她不愿承认,她屁股被他手掌揉的一片酥麻,心中又羞又气,提心吊胆的怒意不由朝着走近的祁敏发作,咬着牙清冷出声反嘲,“我就霸道了怎么样?!别的同窗没意见,怎么就你有意见?!你是属狗的么?我身边的屎你都要尝一口?”
此话一出,祁敏顿住脚步,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而依偎在弱水身边的男人也僵住了身体,接着忍俊不禁地笑出声,佯嗔地拍了拍她屁股,“浑说什么呢,冤家~”
祁敏见弱水一副稳如磐石毫不留情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便是给别人看了笑话去,不由面色一恨,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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