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从祁敏的位置来看,只能看到连惑的背影。

        想着不由更气恼的嗔视着他。

        还喝酒呢,她此时恨不得把面具钉在他脸上!

        连惑顺着她的视线侧头看了一眼,咽下一笑,只摸上自己的面具,幽幽道,“哎呀~忽然感觉有点热呢,我还是把面具揭开吧~”

        “别!”弱水蹙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面具下的狐狸眼里漾起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那就只能劳烦小娘子了~”弱水瞪了他一眼,咬了咬牙,快速掀起他的面具,然后把酒杯对着那花瓣一样的红唇,野蛮的杵过去一倒,从唇边溢出的酒液就这样顺着他白玉一样的流至锁骨,又从锁骨滑落到胸膛,留下一条淡红色的湿痕。

        有些靡丽的画面看的她眼睛一热。

        弱水绯红着脸轻骂了一声“祸水”,偏过脸就要将面具狠狠扣回他脸上时,手腕忽地一紧,紧接着她后颈也被锁住,动弹不得。

        “那你就是祸水的毒药。”他薄唇微勾,俯身压去。

        浓烈甜腥的气味骤然贴近,顺着他湿热柔腻的舌头钻进弱水口中,封住了她七窍,弱水被迫仰头受着,整个身体像一只被掏空的皮袋子一样,不停地被注入媚热的春意。

        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弄,酒液一点一点被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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