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宽大不合身的紫袍理了理领口,又从袖中带出一荷包,俯身系在她腰处,“这里有二十两碎银,弱弱拿着它就在这儿玩会儿,点个清曲儿喊人来说书都行,累了就要个雅间睡一会儿。”

        他妻主从方才下了车一直郁郁不乐,都怪那位世女冷脸吝色吓着她了,而观善坊这边吃喝玩乐一应俱全,让她好好休息休息也好,殷氏少夫郎如是想着。

        钱袋子沉甸甸的挂在腰上,什么柔婉和顺都不及这真金白银来的贴心。

        弱水眼眸里漾出亮晶晶的神采,刚要受用的“嗯”了一声,就听他话锋一转,告诫的沉声说道:“不过穴儿吃饱了可就不要在想其他的了,嗯?”

        话里是还没放下对方苔山院男学生的警惕。

        只是他不说还好,一说弱水顿时觉得小穴又涨又酸,只是走几步路都让她腿根发颤。

        “你在说什么啊?!”她气的脸噌得红起来,心虚的瞄了眼不远处的钱悦,气鼓鼓地提腿就要踩他的脚,“你在乱说,我、我回去就休了你!”

        她不敢大步,腿一时没站稳,不由两脚相绊往前栽去,韩破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的腰,拉进怀中,撩起帷幕迅速贴向她面孔。

        唇被柔软丰厚的两瓣肉快速包住,摩擦着一吸一咬一舔,熟练的像是在吃一只田螺。

        “啊你你你!”弱水一把推开他,受惊兔子一样蹦开。

        他身上的山踯躅香随着她的推拒姗姗远离,只看得到幕篱后丰唇勾起的一抹得意,“我怎么了?”

        弱水捂着嘴巴满面绯红,如果不是小屁股被装满,她不敢轻举妄动,她简直想跺脚跳起来掐他,“不要脸!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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