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抓紧身下锦缎,敢怒不敢言。

        小穴被手指强硬撑开进入,比起他粗壮肉棒手指显得更灵活,敏感的穴肉被肆意磨摸,满腔液体随着他手指的抠挖不停流出,淫液越流越多,不到一会她的腰肢就轻颤着酥软了,软绵绵倒在被衾上。

        清亮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在地上落了一摊,没有他的精液,都是淫水。

        韩破终于满意的确认,弱水的胞宫已经把他的精液吸收的干干净净,应是他与妻主相性很好,日后不用担心他与妻主生不下女儿。

        而弱水一直被韩破把控着大腿,只有上半身能相对自由。

        腿间被韩破作弄的又是酸软难耐又有唯恐失禁的紧张,她蹙了蹙眉,试图转移自己注意力,开始观察这个陌生的属于她的未来还会一直住下去的寝房。

        房间比刚刚更亮堂了,清浅红雾一般的鲛绡帐内一切物品清晰可见,包括雕刻着山草海棠纹的床头下胭脂桃花枕后露出的一角云白色。

        伸手够了够,她摸到绵实的纸质,抽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本书册。

        书面是空白的云色滕纸皮,包裹的很精致,只是面上空荡荡的一个字也没有,不知是什么书。

        弱水更好奇了,随意翻开里面,眼睛一下就睁大了,内页上勾画着大幅人物衣衫清凉、友好互动的图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