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嫌弃!我是你夫郎,你的床也是我的床。”韩破一边冷嘲训斥弱水,一边手上不停地解她衣服,“夫郎有义务督促照顾妻主,你今后敢脏兮兮的上床试试。”

        韩破在闺中虽然不爱做针线缝纫,但男功课程也都是上完的,更何况弱水今日穿的这一身就是他在出嫁前与绣公一同做好的,自然比时时有人服侍的弱水更熟悉衣服构造。

        弱水挡了两下,发现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动作,只能瘪着嘴任由他上下动作。

        不过片刻时间,弱水就被脱的浑身上下只剩心衣和小裤,房中红烛高照,明亮烛火映在她裸露的胴体上,给奶脂般肌肤渡上一层蜜色,腰肢细的像初生嫩柳,再往下是被丝绸小裤紧紧包裹住的饱满阴阜,纤长笔直两只玉腿拘谨的并在一起。

        她颦眉绯红着脸,双手环抱在胸前,将本就鼓囊囊饱胀的心衣挤得雪嫩乳肉都要从上面溢出来。

        下身热流一聚。

        韩破发现自己气归气,肉茎还是没出息的硬了起来,不由更恨己不争气。

        他冷着眉眼暗暗咽了咽口水,拉着她坐在椅子上,拿了布巾端来热水给她擦了脸又洗了脚,整理得干干净净才张开手准备抱她去床上。

        “我不要你抱!”弱水嘟着嘴赌气拒绝。

        “那你要谁抱?你爹?醉春楼那个贱人?……还是阿玳?”韩破气急而笑,他俯身撑在椅子扶手,一手隔着心衣的丝料捻上她绵嫩乳尖,报复嘲道,“小奶尖一摸就翘,小穴呢?一摸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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