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把包拿了过来,罗海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DV机,他要拍摄下今晚的画面,这可是人生最难忘了一个夜晚。
水灵也看到了这个举动,极度地屈辱涌上心中,但左看看拍着自己的DV,右看看仍握在他手中的枪,她按下心中的屈辱,依然尽心尽力地为他服务。
罗海拍了好一阵后把枪和DV放在长椅的两侧,DV的镜头依然对着她的脸。
他慢慢地弯下腰,空出的双手前伸,握住了被两道绳索紧勒着的乳房。
“你今天怎么没戴文胸?”罗海有些奇怪地问道,他的指间触到了挺立在衬衣下的乳头。
水灵把龟头从口中吐了出来道:“中间的烫伤还没好,戴了文胸会挤着伤口,我只好用乳贴。”
乳贴是用在女人胸前,覆盖住乳头、乳晕的一种胶装体,使用乳贴不会象文胸般压迫乳房,在刚才秃头巨大人与白化侏儒对乳房的侵袭击下,乳贴脱离了本来的位置,掉进了腰腹间。
提到烫伤,罗海脑海中又浮现她抓着巨大的乳房搽药的情景,心神不由自主一荡。
隔着衣服摸了许久,在罗海认为已记住了那种隔着薄薄衫衣手感时,他去解水灵衬衣的领扣,因为系着领带,扣子很难解,他不得不将领带松开些。
水灵依然低着头吮吸着他的阴茎,视线被阻挡,他是摸索了好久才解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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