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宇痕低下身,摸着绑着她的绳索,道:“这绳捆得还真有水平,这么多道绳子,楞是只打了一个节,不懂行的人还真解不开。”
“你也懂这个?”墨天好奇的问道。
“研究过一阵子,不过没这水平,日本很多紧缚师都是家族制的,那些紧缚之法都不外传的。”
费宇痕说着,利落的从傅少敏身后理出麻绳头,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接在一起,然后拉动绳索的另一端,傅少敏身体慢慢升了起来,象青蛙一般悬在半空中。
由于身体悬空,那些绳索更深深地勒入肉中,刺激着她本已麻木的神经,他们还想干什么,傅少敏懒得去想,三个多小时的奸淫已榨干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气力,连思维都变得迟钝。
费宇痕走到她跟前,道:“这房子两边的镜子都是单向的,在镜子后的人都能十分清楚看到房间里的状况,因此刚才那场戏,除了我这个旁观者外,还有别人一起在欣赏,你想知道都有哪些人吗?我们先来看看左边。”
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个遥控制,朝着左边的镜子按了一下,整片如墙壁般的镜子向地下沉去,镜子后面袁强与葛天岭,分别绑在两张铁椅子上。
与傅少敏一般,袁强也有些痴痴呆呆,嘴角还挂着口里流出的涎水,看上去十足的一个精神病患者,在他边上的葛天岭则似哭似笑,表情复杂。
“袁强。”傅少敏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她可以想象袁强看了刚才那极度暴虐的场面会有怎样的感受。
费宇痕拨动着她的身体,让她朝向了另一侧的镜子,阴阴地笑着道:“你想知道那边是什么人吗?”说罢再次朝着镜子按了下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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