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亮也缓过来了,他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抬头看向妈妈。

        虽然妈妈现在对他摆着一张臭脸,但刚射完精的他,却仍在回味刚才的美好体验。

        “韩老师,我后天再来,一个月呢,不着急,嘿嘿。”

        周亮用手掏了掏黏糊糊的裆部,调整了下裤子,便往门口走去。

        到这里,直播链接中断,手机屏幕上,是我和鳗鱼的聊天对话框。

        鳗鱼道:“不错啊,今天已经可以让韩老师给他足交了,保不准下次就能成功插进去呢,哈哈!”

        我没好气地回复:“今天星期二了,还剩三天,我怎么觉得我要赢呢?”

        鳗鱼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说得也是,不过我倒无所谓啦,只是想看乐子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还有三天,谁也说不清中间究竟有多少变数。

        再一想到周亮这几次对妈妈的攻略,虽然看上去非常拙劣,但不得不说,从摸妈妈的腿到当着她的面撸管,再到今天玩着妈妈的丝脚射精,每一次都是循序渐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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