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然姐的手背在身后,顶翘腹圆的浑圆雪乳轻轻耸晃,在他耳畔轻轻嚅嗫,转过身来,腿心散发着兰麝般骚冶的幽香,笑靥如花。

        他只记得,自己发了疯似的扑了过去,将芷然姐压在沙发上,在她甜美的尖叫声中,抄起了两条脂玉般的大长腿,啃似的吸吮她烘暖濡湿的肥美阴唇。

        那一天,他与芷然姐什么也没做,只是一味地激烈缠绵,在沙发

        上、阳台上,实验台上、地毯上,甚至她与龙王濡湿的战场上交媾……

        最后,兰嫣姐悄然加入了进来,那一个星期的闷酸郁痛化为强烈的仿佛要弥补什么的冲动,支撑着他,与兰嫣姐、芷然姐抵死缠绵直到天亮。

        那一晚后,兰嫣姐与芷然姐对龙王就恢复到了正常的弟、嫂关系。

        兰嫣姐不再穿那些衣服,态度也变得淡漠疏离。

        唯独让李动心底还有些酸涩的是,他偶尔看到龙王和兰嫣姐两人对练,两人的过招间,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一扭腰、一踢腿,对方似乎就知道接下来应该应对。

        使得两人间的练习,如同某种快节奏的舞蹈般,令人目不暇接。

        虽是无意,但在对练中体现出来的,对彼此身体熟悉到会下意识做出反应的默契,才是最让李动酸涩酥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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