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杰的一再坚持下,苏韵锦并不坚定的防线打开了缺口,洁白的贝齿轻轻的被顶开了,丁香小舌无处藏身,被王杰逮个正着,一股清新带着花香的津液由苏韵锦舌下泌出,王杰忘情的吸吮着,乐此不疲。
苏韵锦被带有侵犯性的舌头攻击着,不由自主的将口中津液送与王杰王杰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了,灼热的双唇和舌头带着滚烫的划痕来到苏韵锦的双眸、额头、耳垂,又转而向下,再次掠过酥胸,来到如冲浪板般光滑的小腹,在诱人的肚脐上停留,苏韵锦感到被王杰又一次注入了情感的激流,由肚脐传导着热辣辣的感觉,烘烤着苏韵锦不坚强的防卫神经链条,胸腹间仿佛燃起了火苗,热热的拥塞着,给身体里每一处空虚的地方填充上热情的火焰,小穴处也一热,好像有一点点湿润,苏韵锦对自己的反应惊讶不已,自己一向自认为定力很强,没想到竟被身上这个男人如此轻易的攻破了,心中不免哀叹造化弄人。
王杰再次向下进攻,凄凄芳草地上,已经挂了一些露珠,并不算茂盛的黑森林已经倒伏,苏韵锦的阴毛不很多,被汗水一浸,都服服帖帖的贴在阴阜上,宝蛤到是丰腴有加,王杰此时已经算是行家了,轻车熟路的用舌尖舔开两片娇嫩的贝肉,相思豆红红的露了出来,红豆般的阴蒂被王杰舌尖一舔,顿时引起了苏韵锦不可抑制的全身颤抖,抖得连心都颤,王杰趁热打铁,向下分开花瓣,水灵灵的小穴终于在月光下闪亮登场,苏韵锦又羞又急,屈曲着双腿徒劳的抵抗着,王杰丝毫不理会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引领着自己粗大坚强、咄咄逼人的玉杵来了。
王杰先让小弟弟和相思豆亲热一番,相思豆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几乎一半的兴奋神经末梢都集中在那一点上,如果用手指搓揉,会让女人感到无法忍受的强烈刺激,王杰不想这样,龟头和相思豆一样,表面都十分柔软敏感,让它们两个摩擦正合适,王杰通过龟头敏感的末梢,感觉到了苏韵锦相思豆的激动,因为小相思豆在不断的变硬膨胀…再膨胀……
苏韵锦此时大脑中已经不能进行清醒的思考了,小相思豆自己平时都不敢碰,有时做春梦时,用手碰几下都引起浑身颤抖,今天被如此侵犯,不知如何是好,王杰这时发现,相思豆也膨胀着,颤抖起来,简直是超级敏感,玉杵碰一下,苏韵锦就浑身一颤,碰两下,就颤两下,要是不断的摩擦,相思豆几乎就要痉挛了。
这时,苏韵锦感到自己的蜜穴里呼的又冒出一股温泉水来,身体不知不觉的发烫,脸颊烧的像秋天的红高粱,王杰竟然把那个讨厌的东西塞到自己的浅沟里面来回拖动,就像千斤顶的活塞运动,每次给一点点压力,积累到一定时候,就要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的蜜洞里面开始越来越热,酥痒难耐,不由自主的扭动身体躲避着王杰的进攻。
王杰看在眼里,乐在心头,知道苏韵锦已经有快感了,伸出手指摸索着小穴的入口,小穴被肥凸的大阴唇保卫者,花瓣也紧紧的守护着美女的禁地,王杰的玉杵头端就像犁头一样,犁开春天的大地一样将苏韵锦的禁地开垦,硕大的龟头终于找准位置,顶在小穴的入口处,苏韵锦感觉到了这一点,头脑中最后一点清明指挥着她伸出两支小粉拳头,敲打着王杰宽阔的胸膛。
“你,不要……不要……”王杰根本不理会,玉杵像钻头一样就要向里面钻,苏韵锦的门户就是不同,非常紧密,王杰好不容易才将半个龟头埋入浅沟。
王杰热烈的亲吻着苏韵锦的全身,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苏韵锦再次像赤裸的羔羊一样毫无反抗的被王杰亲吻,红宝石般美丽的乳头挺立在雪白高耸的美女奶子上,苏韵锦的胸乳也在滑出一道一道美丽的波浪。
苏韵锦也感激王杰没操她,她开始主动为王杰服务,苏韵锦无师自通,樱唇顺着王杰胸膛一路吻下,所过之处,温柔无限,直到玉杵矗立在她眼前为止,苏韵锦惊诧于它的雄伟,它的强健,还有它凶巴巴的样子。
玉杵弹跳着,苏韵锦唯一的办法只有用双手握住它,可是它还不听话,在手里仍然挣扎着要逃跑,苏韵锦求援似的看了一眼王杰,王杰微笑着:“韵锦,你亲亲它好吗?它好喜欢你亲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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