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姓赵的玩了太多的女人,普通的做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所以他们要玩更刺激的……你的反抗只会令他们更兴奋,那么,要想脱离苦海,你就得顺从,等他们觉得在你身上得不到刺激和新鲜感了,自然会放过你,转而寻找下一个猎物。都已经这样了,我们更不能空手而归,要在他们身上捞尽好处才行。”
丈夫口中的“我们”让唐矜依的心头突然涌起一丝暖流,她点头答应,“是……我明白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想,他故意要我看你被他们玩弄的视频,也是他取乐的一环,对吧?这里有摄像头?他想看我的反应?还有,他说要让我帮个忙,又是怎么回事?”
“是的……这里有摄像头。他……他好变态,他说想知道,你看了视频,会是什么反应……”唐矜依见丈夫情绪稳定,便坦白了赵晟晨的变态想法。
“哼,我就说,这种纨绔子弟,都这副德行。那要我帮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他这次回国,是为了和侯兆霖的女儿见面,但他又想和我……那个……”唐矜依难以启齿,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辜临渊不留情面地揭穿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不就没玩够你?还想再操你两个月?”
“是……”唐矜依无奈地接受了丈夫的冷言冷语,“他要我留在这里陪他两个月,所以,他让我对侯兆霖说谎……说我和你一起去旅游散心了,也就是说,他想让你离开江洲两个月。”
“呵呵,想玩准岳父的女人,还不是要遮遮掩掩?纸老虎一个。”
相比赵锐钢敢当着侯兆霖的面随便操唐矜依,赵晟晨的地位还是弱了一档,但这对父子始终处在“食物链顶层”。
旧仇未解,又添新恨,辜临渊嘴上骂骂咧咧,内心却压力陡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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