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又不是什么有毒的东西,不会有问题的。你懂什么?我比你更注意她的安危!”覃达天铁着脸呵斥道。
唐矜依拿起小纸包,怔怔地盯着看。她目光闪烁,细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不一会儿,双眼仿佛蒙上了一层雾。
她想起了她在新婚夜给辜临渊下的安眠药,也是研磨成粉末后,包装在一个白色的小纸包里……
“因果有报……咎由自取……”
微微的愣神之后,唐矜依突然感到一阵释然。她拆开包装,把粉末倒在杯子里,再倒入矿泉水,用勺子搅拌,默默看着液体从浑浊变得清澈。
“矜依……你等等……”侯兆霖吃惊地看着唐矜依做完了这一切,忍不住出声提醒。
而唐矜依丝毫不为所动,他又看着唐矜依仰着脖子,豁达地把“药粉”一饮而尽……侯兆霖揪心万分,却也无可奈何。
“药水”有些苦,唐矜依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呵呵。”覃达天冷笑一声,继续泡茶。
“咚咚。”
三人循声望向门口,原来是赵锐钢到了,他也身穿西服,打着领带,与先前那个穿着行政夹克的“土肥圆”形象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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