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胜利躲在床底下,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愤怒极了,但始终没有勇气冲出去揭穿他们肮脏的勾当。
男人的冲撞是如此猛烈而持久,妻子的呻吟又是如此高昂、震颤……和满足……仿佛灵魂都被身后的男人撞碎了。
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恍惚,这真的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吗?
这个男人夸张的性能力是真实存在的吗?
妻子的呻吟中,断断续续夹杂着的对男人强大性能力的赞叹拜服之言,也是她的真心话吗?
愤怒顷刻转化为了酸涩与愧疚,他明白,这是他从未触及、也难以企及的领域。
小张听完,狠狠吸了一口烟,汪胜利的经历与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的差别是,“小张”还是有种的,他会毫不犹豫地去阻止那禽兽行径。
“我和她是相亲认识的,她对我挺满意,约会、聊天都很主动。我父母说,这个女孩子虽然不错,但是看面相容易招桃花……劝我慎重考虑……我听出了他们的话外音——我父母觉得我们家条件一般,我也不是那种很有能力的男人,没法驾驭这种极为漂亮的女人。我有些不服气,当然,也是被她的美貌迷昏了头,铁了心要娶她。”
“……直到离婚时,她才坦白,她是因为在大学里考试作弊,被一个畜生老师抓了把柄……趁机破了她的身子……她觉得自己不清白了,想着找个老实人结婚……不然,应该不会看上我。”
汪胜利的情绪稳定了很多,把这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都流畅地说了出来,此时他酒劲上涌,脸红红的,但说话还是很有条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