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到底是在上城高级青楼里也能成为花魁备选的人物,她们所有的神态举止,几乎都是为了勾引男人而存在的。
玫瑰刚刚沐浴完不久,水汽未散的房间里还浸着淡淡的暖香。
她的乌发还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发梢有些未搽干的水珠顺着颈侧滑进衣料,晕开一小片浅痕。
或许是刚洗完澡后的稍热,又或是她本就体弱不耐热气,使她现在的肌肤透着一层薄红,从脸颊漫到锁骨,再隐入那身大红轻纱之下,柔得像浸了胭脂的雪。
而她的娇躯上,那身大红的轻纱极薄,只是堪堪裹住身形,仿佛风一吹便能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又纤细的妙曼轮廓。
刘孜楚敲门,门内传来玫瑰如游丝般的应允后,他推开门,见到的就是玫瑰坐在梳妆台前,纤手微微扶着桌沿轻喘,气息微促,然后回眸向门口望来,长睫眨落掩去眼底轻雾,唇色浅淡如久病身衰,连坐在那都显出几分摇摇欲坠的娇软。
可她偏偏生的极美,又弱得惹人怜惜,还艳得惊心动魄,神色间总带着那丝丝哀婉,仿佛敏感又容易破碎的瓷器,有着永远也化不掉的忧愁。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情目。
刘孜楚对上那双眼眸,又是狠狠心动了一下,每次见到玫瑰,他总会下意识的将其代入成自己记忆中那个,被称之为阆苑仙葩的病美人。
很明显,玫瑰为了等待刘孜楚所以提前沐浴了一番,而她身后是一个娇俏的丫鬟拿着软巾,正红着脸在擦拭她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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