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过你的嘴被肉棒插进去射精过多少次么?”
“你算过你的舌头在男人的屁眼里搅动过多少次么?”
“然后你还和别人接吻?”
“真不愧是一个贱人,一条下贱的母狗啊,这也确实是你会做的事啊!”
陆法的声音越说越怒,越说越咬牙,甚至连之前那假装的满意态度都无法维持,脸上的表情极度狰狞,右手更是狠狠向后一拉,让被掐住脸颊嘟起嘴的凌如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几乎要把她的奶头直接扯下似的。
听到凌如的呻吟惨叫,陆法才发出沉重的呼吸,默默看着凌如皱眉忍痛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却始终憋着无法发泄。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过,甚至在刚刚得知凌如下山恢复了一次处子之身,却又和别的男人做爱时的愤怒,都不如这次愤怒的来的强烈。
母狗嘛,下贱欠操,被男人捏一下乳房,摸一下骚穴,不仅不会反抗,甚至还会舒服到流淫水的骚货贱人。
她就是这一个淫荡的贱人,甚至自己裤子一脱,都不用说话,她就会乖乖的跪下,和狗一样爬过来舔自己的肉棒。
这样的她,骚穴被男人操不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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