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嫣兴奋又惊喜的在艾丽森额头亲了好几口,然后扯过被子盖好艾丽森身子,兴奋对叶厚说:“当年我怀你的时候也是有这么强烈的直觉,同样是在安全期,叶勤那老家伙还怀疑我找野男人了差点把你给杀了!”

        “靠!”

        叶厚吓得跳起,牙痒痒说:“此仇不报非君子!找机会把姐姐这次的处女膜给拿了还要让姐姐怀孕!”

        闻言,吴嫣掩嘴偷笑着说:“好主意啊!妈妈绝对赞成你这么干!他这家伙有处女癖不知拿钱祸害多少少女。让他也哭一回吧,你姐姐的处女膜是练芭蕾时破掉的,当时他们第一次时并没有出血呢!”

        艾丽森也嫉恶如仇地拍了拍叶厚,鼓励叶厚一定不要怂,激动的说“叶厚,我也支持你这么干,其实他爱给女孩子开苞我并不反感的,毕竟有个经验丰富又对处女膜有着异样情绪的人来进行初夜肯定难忘美妙的!可我反感他对叶瑾产生兴趣,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叶瑾已经是叶厚的了!”

        叶厚乐傻了,感觉空气有些冷,他将二人抱在怀里,浪漫的说:“你傻瓜吗?如果是这样,我们还能相遇吗?你还能怀我的孩子吗?只怕妈妈到老也不知道什么是男欢女爱。”

        “去你的!你以为爱上自己儿子好光彩吗?之前妈妈还能拿个伟大的无私的荣誉,现在不过是个需要爱的小女人,还会被人鄙视的小女人。”

        吴嫣楚楚可怜地大发娇嗔,可她抱着儿子的手却更加用力。

        什么也没说,叶厚抱着她脑袋朝着樱唇痛吻下去。

        吻得吴嫣窒息,叶厚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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