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我搜你们,就必须触碰胸罩里和边缘有没有藏着东西,这和性骚扰的触摸很不同,你们会感觉得到,别人也能看的出来。如果我为了避嫌而没有仔细搜查,你们之后从那拉出小刀刺我的同伴几下,我该怎么面对那个受伤了的同伴?”
见两个人都低头思索,大冲就一鼓作气:“所以,他人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你有没有尽责是你更该注重的部分。好比蒋碧你刚才说的,他那是勃起或是顶着一把刀,只从外面看一看能够肯定么?”
夏侯卉瞪大眼睛:“冲哥啊,难不成还要去摸一下吗?”
“呵呵呵,只按一两下,是肉是铁应该很容易分辨出来。你们如果在意自己的安全,就别管他的感受。如果是我,呵呵,就会用指节头叩他那儿几下,即能辨别是不是铁器,也能帮他散散火,呵呵呵。”
两个女孩也跟着笑出声,蒋碧笑骂:“冲哥太可恶了,哈哈。”
大冲摆摆手:“想一想,被逮捕的时候还有心思勃起,是谁可恶呢?呵呵呵。但是也别太出力伤到了他,性骚扰很难证明但是有伤就容易控告了,呵呵。”
蒋碧笑着摇了摇头:“冲哥是说的对,但是真要去手摸男人那地方真的有一点难以忍受,有没有别的办法?”
“应该没有了。这是工作的一部分,不喜欢也需要懂得怎么去做。我们来分析一下,以普通警员来说,把执行公事时其他所有的工作一起核算,需要搜身的时间是不是还不到总数的千分之一吧?为了这一点点的难忍受也不愿意,怎么可能说是喜欢这份工作啊?”
夏侯卉突然问:“冲哥,这和我们有没有男朋友又有什么关系?总教官好像更专注导我需要尽快找一个男朋友。”
正戏来了,大冲已经在脑里形成过大概的道理:“你们两个都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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