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冲看着他朋友那求助的眼光,叹了口气:“我前天为了一对奇异夫妇与景喜通了个电话。”

        曾优眼睛亮了起来,满怀希望地问:“她有提起我吗?”

        大冲白了他一眼,拿起咖啡啜一口:“她走了一个月了,当然不会提你的名啦,”他吸一口烟,徐徐吐出:“我看,再过一两个星期,她就永远都不会再提你的名了。”

        曾优一言不发的坐着,眼光似乎望着远方。大冲自得其乐的喝着汤,抽着烟,也不理他。

        几分钟过去,曾优站起来向大冲鞠个躬:“谢谢你。”转身飞快跑了出去。

        大冲嘴角勾起:“诶,朽木还可雕,希奇,妙极。”

        满脸疑惑的金富贵一步一回头地走过来:“师父好。师父,我堂哥怎么啦,跑得这么快”

        “没事,疯病痊愈了就会满街跑的。富贵你来的正好,师父为你叫了客牛排,补补身体。”

        “谢谢师父。”富贵拉过一个跟着他的女孩子,“师父,这是可可。可可,叫师父。”

        “师父,我是可可,请多多指教。”一串好清脆悦耳的语音。

        大冲抬眼看了看,示意他们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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