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正色道:“诸位有所不知,本官这套行头其实是借来的。”
“噗!”正在喝茶的张铎一口茶水呛了出来,指着叶小天放声大笑,众官员也大笑不止。
叶小天一本正经地道:“诸位何必发笑?本官句句属实啊!这身行头,的确是借来的。有钱的装穷,没钱的装阔啊……其实本官真的穷得很,俸禄被挪用,有一年半不曾发下来了,如今只能靠典当过活。家里一贫如洗,穷得只剩下一条裤子,谁出门时谁穿,想起来就……”
叶小天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众官员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无耻了吧?
他们顶多说自己袍子上打了一个补丁,家里两天才吃一顿香猪肉,实在无法厚颜无耻到说出全家只剩一条裤子的话来。
戴崇华忍俊不禁地笑咳了两声,对叶小天道:“叶县丞,在知府大人面前就不要说笑了。”
叶小天道:“戴同知,下官真的没有撒谎啊。这次来铜仁府公干,下官因为囊中羞涩,昨日只在清平街路口买了点柿饼子充饥。为了省钱,只能借住在大悲寺里,真的是穷啊!”
戴崇华脸色顿时一变,如果叶小天只提寄宿在大悲寺,他未必会有什么想法,但清平街路口和柿饼子联系起来,这暗示就太明显了。
戴崇华深深地望了叶小天一眼,对张知府低声耳语了几句。
张知府想了想,把肥胖的下巴点了点:“诸位既然尚有异议,那本府就参详你们的意见再好生考虑一下。本府有些乏了,你们先退下吧。”
叶小天出了知府衙门,刚要扳鞍上马,身后突有人扬声道:“叶县丞,请留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