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没好气地道:“叶典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再者,徐县丞是轻举妄动的人么?他既然上书朝廷,只怕是已经有了把握。”

        叶小天摇头笑道:“谁也不敢说自己做的事就一定能成功!或许徐伯夷有一定的把握,但是,我们也未必没有应对的办法。”

        苏雅目光一亮,道:“不错!所以我们不能寄望于徐伯夷不能成功,而应该主动出手,破坏他的大计,如此才可保无虞。”

        “哦?”叶小天有些好奇地看着苏雅:“莫非夫人有好办法?”

        苏雅道:“本夫人是有一个办法,只是还需借助叶典史之力。”

        叶小天微笑起来,目光闪烁,就像正看着一只皮毛光鲜、狡黠机警的狐狸,正一步一步走进他设下的陷阱:“倒要请教,不知夫人所说的好办法,究竟是什么呢?”

        若晓生把那客人送到书房门前,眼见不经自家老爷允许,她就登堂入室走了进去,更是认定两人之间必定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了。

        若晓生为了避嫌,转回了前宅门房,刚端起饭碗,那大门便又“砰砰砰”地叩响了。

        “奇哉怪也!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如此热闹?”若晓生抓起油纸伞,又赶到门下,打开角门,一瞧门外风灯下站着三个人,全都穿着蓑衣。

        若晓生还没问来人的身份与来意,其中一个就开口了:“本人姓周,本县捕房捕头。这位是本县的知县大老爷,有要事与叶典史商量,快快头前带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