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道明发奏章却突然给了李国舅一个启示,他在金陵从未结过仇家,如果说有,就只有叶小天勉强算是一个。

        李玄成越想越觉得这般无耻下作的手段,也只有那个浑不吝的叶小天才使得出来。

        李国舅已经快被那些谣言折磨疯了,恨不得立刻查个明白。

        他也不知会别人,单枪匹马出了镇远侯府,赶到会同馆门前,甩镫离鞍下了战马,便风风火火地进了大门。

        李玄成气势汹汹闯到后院,见庭院里空空如也,便高声喝道:“叶小天,你给我出来!”

        正房里一个女孩儿家的声音懒洋洋地道:“谁呀?大呼小叫的,有话进来说!”

        李玄成闯进正房,见堂上没人,复又向左一转,绕过八扇坐屏,赫然便是一间卧室。

        粉红色的帐子,被明亮的阳光一照,满屋都荡漾着淡绯色的光,分明就是一间女孩子的寝室。

        一个身着绣罗裳子的少女坐在榻前,一只小脚搁在锦墩上,正往脚上涂着蔻丹。

        李玄成见此情景不禁眉头一皱,便在此时,院中有人高声呼道:“哚妮,哚妮呢,有贵客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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