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姐姐,你要想清楚,”可这时,翎儿也突然开口,几乎是以警告般的口吻说道,“今晚你要是走了,那老爷……可就是翎儿一个人的了。”

        “……”女人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但还是十分羞耻地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再问一遍,你是良家?”萧烟云重复道。

        “……是。”女人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声音细若蚊呐,若不是高长生五感通畅,恐怕连她说什么都听不清。

        “你夫君尚在?”

        “……在。”

        “为什么要出来卖身?你看上去不像是穷苦百姓家的女儿。”

        “我家是……世家官宦之后,丈夫乃是家中发小表哥,我们二人自小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可爹爹因事革职全家流落此地,爹娘去年离世撒手人寰,我和夫君都是从小锦衣玉食不会劳作,家中还有孩儿嗷嗷待哺……夫君现在乡中做教书先生,可家中收入入不敷出,眼看就要断粮断财,我这才……”说着,女人哭哭啼啼地抽噎着,从袖中拿出一块手帕不停地擦着眼泪。

        “你夫君,不知道你出来做这个?”

        “他……不知道。”女人低着头,手里的手帕拧作一团,似是她纠结困难的内心一般痛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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