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只是为北境大局着想!萧烟云战力不俗,完全不输于任何人!若在齐梁折损,于我大夏边防……”她连忙垂下头,试图用公务掩饰。

        “大局?”东方筱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毫无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孤看,不尽然吧?”

        “孤的韩指挥使,一向最懂分寸,对孤的旨意,从来都是不折不扣地执行,没有一句多言,今日,却为了一个萧烟云,不惜深夜闯帐,质疑孤的决定,甚至…还想替他求情?”她缓缓坐直身体,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向韩玥压来。

        “韩玥,你知不知道,孤最看重你哪一点?”

        韩玥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就算现在东方筱重伤在身,但大乘境巅峰的境界差距,君臣关系百年以来的潜移默化,都压迫到她快要窒息一般痛苦。

        “你从来不会与孤说话,韩玥,不会说话的臣子才是君主喜欢的臣子,你很符合这一点……可既然你要开口,孤希望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话,能是孤喜欢听的。”

        东方筱的声音越来越冷,凤目中的寒光几乎要将韩玥冻结:

        “告诉孤,你对他,究竟存了什么心思?嗯?孤的北镇抚司指挥使,何时成了他萧烟云的护身符了?”

        韩玥脸色瞬间煞白!巨大的惶恐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以头触地,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臣……臣只是……只是……”她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自己这反常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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