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瞥见营地边缘,一道熟悉的,略显孤寂的身影正欲悄然离去。
是韩云少,背负着他那柄标志性的古朴长剑。
“前辈!”萧烟云快步上前,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怎的不与韩大人道个别再走?”
韩云少闻声顿住脚步,转过身来,饱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此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释然的平静笑意,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目光落在萧烟云身上,带着一种长辈的审视与认可。
“不必了,”他声音浑厚低沉,带着塞外风沙磨砺出的粗粝感,“该说的,不该说的,昨日都已了了,能再见她一面,听她……骂上几句,老夫我心里,已无遗憾。”
“后生,你是个好人,韩玥……那丫头性子倔,这点倒是像我。往后,烦劳你多照应些。”他走近一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萧烟云的肩膀,那力道沉甸甸的,满是托付的意味。
“晚辈知晓。”
“嗯,有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我已告知老大老二和老三,以后就由你领着他们走一段路吧,你的实力,我放心。”
“说起来,我为什么是老五?”临走前,萧烟云颇为玩味地看着他问道。
“对,我是老四,比你来这儿的时间其实长不了多少,”韩云少无奈地盯着他,伸手在他头上使劲揉了揉,“你个臭小子,老夫都要走了还不忘挤兑我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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